一辩稿1.0

谢谢主席,问候在场各位。首先我们必须明确一个问题:全面开放异地高考到底指的是什么啊?异地高考毋庸置疑,简单的说就是非某地户籍考生可以在某地参加高考。异地高考政策的表象是外来务工人口,而其实质根源则在于教育资源的不平衡。但是全面开放指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说今天的全面开放指的是像经济特区一样由点到面全面实行,那我们惊愕的发现,这早已经是事实而没有讨论的空间了:教育部2012年8月30日文件规定全国各省市都要出台异地高考政策,而随着北京2014年异地高考试行方案出台,全国30个省市全都有异地高考政策了,既然如此,今天这个辩题到底还有什么讨论意义呢?
我们发现今天真/正有意义的讨论在于:应不应该继续放宽异地高考政策的门槛。现有的异地高考政策虽然依然存在,但它对问题的解决力度显然远远不足,2012年全国就已经有2.54亿外来务工人口,而就算到了2016年,全国异地高考政策能享受到的总考生数目也不过5.6万人,如此庞大的悬殊告诉我们,异地高考政策远远称不上全面,而现有的学界与舆论界讨论焦点也都集中在此,所以我方今天认为,我们今天应当讨论的全面开放异地高考政策指的是应不应该降低门槛条件,甚至零门槛的异地高考政策。尽管这样的初衷无疑是好的,但我们仔细思考之后,仍然认为这在现有条件下不可行且会带来极大危害,理由如下。
第一在于异地高考政策的高门槛往往是各大热门流入地因为人口,教育资源等饱和而不得不采取的限制措施。众所周知超级城市在中国越来越多且问题越来越严峻,而北上广深等超级城市本身就是外来务工人员的集中地,例如广州一地2012年外来务工子女有188.1万人,占全国的1/6.城市容纳人口数量本身就有极限,十三五规划中已经有了经过严密的调查和论证得出的各大城市人口容纳上限,而大多数热门流入地城市几乎都已经到达了此合理人口上限。例如北京一地规划在2030年前人口数量上限2300万,即接近超过此数字即代表城市宜居度大幅下降,而2015年北京人口总数已然到达2170.5万人极度迫近此上限。在如此情况下大城市本身依然没有人口空间容纳接受这么多的异地高考考生。同时也缺乏足够的教育资源来提供给他们,例如广州如果接纳这188万异地考生需要新建至少200所初高中且保持高考录取率80%不大幅下降的话还需要新增15.2万高校招生名额,这在现有资源条件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在此等情况下,异地高考政策的高门槛不得不说是现有资源不足下的无奈之举。
而除此之外,我们看到就算排除极大的实行困难(前面需要强调),以远超现有能力的投入来放宽异地高考政策的门槛,仍然会带来极大的负面作用。对于流入地城市本身,且不提较大的人口负担压力,更大的问题在于高考竞争的激烈化和无序化。高考招生按省份划分名额的现状之下,大量流入的异地考生无疑会极大的恶化竞争环境。例如福建省2018年放宽异地高考政策之后,涌入了来自山东的1.8万优质考生,这个数字已然超过了一省所有211院校招生总数,我们必须承认现有状况下确实存在高考地区差异,而正是这样的差异驱使着考生们短期大幅流入优势地区而导致了高考的越发无序与功利化。除此之外,我们还应当关注到,这样的高考迁移还存在一个极大的问题:对流出地教育的退化作用。大量的优质学生流失和优质教师的流失对流出地教育环境造成了极大的负面作用,同时大量考生外流势必导致招生名额的划分减少,本省内部环境仍然得不到改善甚至会加剧此等负面作用。这样的恶性循环一旦开始,最终的结果必然是教育资源不均衡的进一步加剧,这样的后果显然是从根本上违背异地高考政策的初衷的。
综上所述,我方认为不应该全面开放异地高考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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