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utmonde

glutmonde @glutmonde

  • 九月九
    想起早上的一段梦 梦见爸和他的出轨对象(一个邻居,并且是小学同学的妈妈)两人一起走进附近的房间里。过后,他身上似乎有气体,朦胧的,干燥的却又带着雾气的一种隔阂/但他倒是轻松抖掉身上的墨绿色之后变成了满身的黑色 / “你的胸如果像脸一样白就好啦” “身上的皮肤颜色都很统一,只是乳头它堆起好多欲望变得暗了” / 别害怕,妈妈 衣服和纸一样,翘腿压出的褶皱再用手把褶皱捏回去。我可以穿起纸汽车模型,不顾死
  • 九月一
    又和一个舍友说了一些你的情况,说你喜欢看我哭,说那些大家都会关心的名分问题,问我们有没有确定关系,我知道这些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不过有时候在别人提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还是会身子震一下,好像得重新回顾一遍以后再挑些模棱两可的细节去逼迫你回答,不再了,如果你知道我有这些困惑的话,我知道你有能力去为我解决,我是特别容易相信你的,而且在别人面前是笃定的状态。 就算我和别人说再多的你,她们都不能了解到我了解你
  • 八月三十一
    6:29 我的头发蓬起来,做了好多离土地特别近的梦。你早早醒来吧,怕你追不急如果我走得赶 还有十天吗已经等了十多个星期也不差这十天 挂了电话后,舍友给我算了塔罗牌,关于爱情运。算到的牌是金币,是插在胸上的铁栅栏,是赤足爬梯子的农民,是天使最后的审判,还有一位倒立的国王。她算得准而让我忧虑了,她说我的精神交流和你达不到理想的状态,是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努力达到理想状态但会很累的过程。以及目前的现状是
  • 八月二十三
    大小教堂安坐在一起围起了一块四方地。我和另外几个衣服湿透并且破旧的人待在教堂的屋子里,这间屋子的地板被水泡得像是粗糙的布料,脚踩在上面有种说不出的恶心,从外面看起来堂皇的建筑里面原来只是简陋的水泥墙,上面印着壁画那是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奇怪的是,屋子里的人们都认为这是她们几个月前生活过的学生宿舍。扒着窗台向下看有个光头穿着道袍的和尚,随后看见四周教堂里每个窗台都有着两三个偷窥这和尚的人在那里躲藏。和
  • 八月十日
    应该有八月的记录。 我发出求助信号,之后开始认为接下来的事不管怎样让我难受都好像是在帮我了 (和妈妈一起想过很多可以一起做的事情,似乎包含了网上所有的普遍的答案,有一种骄傲又失落的感觉,不如说骄傲是错觉。我们可以干事情想要干事情却又不愿意干很多事情删删减减似乎觉得每一件事情都不可靠了。是不是我的想法和思维出现了问题?原本理由简单就可以着手去干的事情现在变得复杂庞大,这是不是也是一种错觉,我们预估它
  • 八月十四
    现实里妈妈说挂断电话去填表我合上眼睛之后又沉进了睡眠。梦里第一句话是“我还没挂呢”于是我起身到了一个医院,这次没有目的,R陪我在医院里闯,她缩身进了一个小腿肚高的电梯,我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最后还是伸手去挡快要合上的电梯门,身体进得费劲于是只把脑袋塞进去,身子没感觉到晃动脑袋听得见轰隆声四方的十厘米厚的不锈钢钢板夹着脑袋让脑袋有点疼。运输脑袋的电梯旋转拐弯最后开门到了医院顶层。她先出来了,我跟在她身后
  • 无标题
    否:乐器——不选需要长期训练的 行:跑步、搏击、格斗、视频剪辑或制作、看书、专题电影 G:AI、化妆、网球、羽毛球、射箭、海报设计、书法、瑜伽、理发、
  • 七月二十七
    连接错误了,挂断音响起的一秒我看了一眼手机是你伸手够手机的画面,难以想象是你挂断了我。接着在小窗里还是能看见你,你拿着电脑一个成都朋友来你家和你打游戏他抱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你按了一下自己电脑下面的按钮于是键盘就向屏幕的方向抬起一个三十度的斜台。你靠在墙上,就是你的房间,就在我能看见的你的床上,他在你睡觉时候经常放手机的位置的另一侧(那原本是面墙)坐着看向你说了一句“这电脑挺酷”你的电脑上贴着很多